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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就兒女雙全了,前女友才通知我去領證
分手五年后,突然接到陸心然的電話:
“沈成,五日后民政局領證?!?br>
“我們的婚禮將在希爾莊園舉行,你曾答應給我的世紀婚禮,你沒忘吧?!?br>
我的腦子瞬間卡殼,震驚之余脫口而出:
“五年前我們不是分手了嗎?”
對面?zhèn)鱽硪宦晪尚?
“分手?我可沒答應。”
“你突然回國,不就是聽說我要結婚了嗎?”
“放心吧,新郎是你。阿哲那邊,我希望你能大度點,你不在的一千八百多個日夜里是他陪伴我,我相信你能包容他?!?br>
我失笑搖頭,直接掛斷,只見面前突然浮現(xiàn)幾條彈幕:
男主一聲不吭離開五年,別看陸心然嘴上硬,其實心都快碎了。
陸心然放出消息說要跟宋哲結婚,其實是為了給男主一場盛大的婚禮。這不?男主一回國,她就巴巴地找來了。
陸心然早干嘛去了?
如今我家有嬌妻,兒女雙全,誰稀罕她這坨**?
……
按下關機鍵,被無數(shù)短信跟來電轟炸的手機被我扔在一邊。
半夜三更,隱隱約約傳來持續(xù)不斷的敲門聲。
“開門!沈成,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!”
這聲音實在擾民,我猛地拉開別墅大門,陸心然略有些狼狽的收住腳。
她的視線死死地盯在我的臉上,復而在我身上掃視一圈,譏笑道:
“嘖,沒了我,你就混成這個鬼樣子嗎?”
我這才注意到,剛剛著急隨意套在身上的一件家居服是我爸的。
一件老頭衫,但勝在材質舒適透氣。
我剛想開口說話,卻被陸心然打斷:
“好了,既然你知道錯了,人也回來了,我也不計較你當年負氣離開的事。”
陸心然話鋒一轉,笑容微斂:
“但當年你打阿哲的那一拳,我不能替他原諒你。如今我們能結婚,全靠阿哲的成全,我希望你能跟他道個歉?!?br>
“阿哲真誠善良,你不在的日子里都是他照顧我。因為你,我給不了他名分,但我希望你能把他當做親兄弟一樣對待,我們一起給他一個家?!?br>
我心里一萬個***,面上卻毫無波動。
只因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,陸心然也不配我再為她牽動心神。
我若是生氣,只怕她以為我在嫉妒宋哲。
“陸心然,你憑什么認為我非你不可?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五年時間很長,長到我已經結婚生子了?”
陸心然的視線掃過我的臉,哂笑一聲:
“整個圈子里,誰不知道你是我陸心然的舔狗?!?br>
“你從小就脾氣臭,行事魯莽,除了我,誰會包容你?”
“阿成,如今你家已經敗落,哪個家族會愿意把女兒嫁給你?也就只有我,愿意讓你入贅!”
“呵?!?br>
我覺得好笑,也真的沒忍住笑出聲。
我與陸心然是門當戶對,打小定下的婚約。
雖是家族聯(lián)姻,但我們感情很好,我曾許諾畢業(yè)后將在希爾莊園里為她舉行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。
可還沒畢業(yè),她因學開車撞死了宋哲的奶奶,被臨終托孤,自此身后跟了塊狗皮膏藥。
宋哲不斷挑釁我,終于我忍不住打了他一拳。
陸心然將他擋在身后,一臉失望:
“你明明知道阿哲多么可憐,他已經失去唯一的親人,我就是他最后的依靠了,你不能讓讓他嗎?”
“在我心里他就是弟弟,你以后就是他的**,能不能不要再斤斤計較了!”
“看來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,你冷靜冷靜吧。”
所謂冷靜,就是晾了我三個月,天天帶著宋哲在外面秀恩愛。
人人皆知,她陸心然甩了我,找了個小奶狗。
我給她留言:“分手吧”。
頭也不回地去了法國巴黎旅游散心。
沒想到一次旅行,竟讓我結識了現(xiàn)在的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