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地府續(xù)命歸來,夫君和他的養(yǎng)妹悔瘋了
外出上香遭遇拐子時,我推開了夫君捧在心尖上的養(yǎng)妹。
自己卻因?yàn)樾乜诎ち艘坏侗粠ё摺?br>
直到第三年,我終于回來。
我的夫君卻沒有半分欣喜。
他小心翼翼摟著小腹微隆的養(yǎng)妹,一臉為難。
“阿錦,是我醉酒……意外,如今意兒懷了我的孩子,我不能作那負(fù)心之人。”
陳姝意更是哭著跪倒在我面前。
“嫂嫂,都是我的錯,我沒推開阿兄……我愿以死謝罪!”
我用力揮開她扯住衣袖的手,淡淡開口。
“那你便死吧?!?br>
畢竟。
我與**做**十日的交易。
可不是回來跟你搶男人的。
我是來要你償命的!
……
縣令府門前。
佇足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。
陳姝意的臉色瞬間慘白,失神般跌坐在地。
下一刻,淚水又涌了上來。
“是,我該死……我不該在嫂嫂失蹤后,安慰頹廢的阿兄,更不該懷上他的孩子……如今嫂嫂已平安歸來,我這就下去見爹娘!”
話音未落,她猛地朝門口的石獅子撞去。
陳垣安臉色大變,飛身一把抱住她,聲音發(fā)顫。
“意兒!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怎么對得起爹娘?”
他轉(zhuǎn)過頭,怒視著我,厲聲質(zhì)問:
“梁珞錦!以前你最是良善,何時變得如此歹毒?張口就要她的命!”
我看著這張熟悉卻陌生的臉,胸口的酸澀與怒火翻涌上來。
昔日為了他,我對陳姝意這個難纏的小姑子百般容忍。
卻不想最后被她害得如此境地。
思及此,我深吸一口氣,譏諷看向陳垣安。
“那我該如何?謝謝我拼死相救的人爬**的床?然后恭賀你們郎情妾意、百年好合?”
陳垣安臉色鐵青,眼底閃過一絲心虛,卻仍咬牙辯解。
“我說了,是意外!你被拐走后,我頹廢了很久,是意兒一直照顧我,我不能負(fù)她!”
陳姝意哭得梨花帶雨,淚眼朦朧地望著他。
“阿兄,一切都是我自愿的……”
陳垣安一臉心疼地拂去陳姝意臉上的淚珠,眼神溫柔繾綣。
轉(zhuǎn)過頭看向我時,眼里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。
“事已至此,你為何非要揪著不放,這世道對女子多為苛刻,你身為女子難道不知?”
“非要**她才罷了嗎?你有什么怨氣可以都撒在我身上?!?br>
看著他們在我面前親昵相依。
我的胃里一陣翻涌,幾乎要吐出來。
忍著胃部的不適,我直直看向陳姝意。
“你阿兄說的對,若你真的對他有意,直接說出來,我成全你們便是,為何要使這般惡毒的手段?”
陳垣安臉色鐵青,語氣滿含怒意。
“梁珞錦,意兒與我只是兄妹之意,你胡說八道些什么!”
我強(qiáng)忍住翻涌的氣血,轉(zhuǎn)頭面無表情看著陳垣安。
“陳垣安,我離家三年,你對我沒有一句一字地關(guān)懷,我可以不計(jì)較?!?br>
“你眼里只有心心念念的養(yǎng)妹,我也可以不計(jì)較?!?br>
“你我和離,你們愛如何郎情妾意我都管不著。”
“但她設(shè)計(jì)我被拐,讓我受盡**,故意在我病中的母親面前說誅心之言害得她急火攻心而死的仇,我不能不報!”
陳姝意驀得一僵,隨即眼眶越發(fā)紅得厲害。
“嫂嫂,你為何如此污蔑于我?難道還在怪我當(dāng)初丟下你?我回到家已經(jīng)第一時間通知兄長了,可……可還是沒來得及。”
門口看熱鬧的百姓交頭接耳。
“聽說這縣令夫人三年前被拐,清譽(yù)早被毀了,還有臉回來?”
“是啊,就該一根麻繩上吊去,再不濟(jì)也絞發(fā)做姑子啊?!?br>
“就是,她還想和離?縣令大人還是心善,這等不干凈的婦人就該直接休了她!”
閑言碎語像是針一般扎在我身上。
陳姝意眼里閃過一絲得意,面上卻越發(fā)委屈。
“是我,都是我的錯,是我害得嫂嫂受苦了!”
可我已在地獄走過一回。
比起滔天的恨意,那些奚落的話根本無關(guān)痛*。
只是陳垣安看陳姝意哭得梨花帶雨,終究是心疼了。
“夠了!梁珞錦,你非要這么咄咄逼人嗎?你沒看到意兒都愧疚成什么樣子了嗎?你都已經(jīng)回來了,還搞秋后算賬那套嗎,差不多得了!”
他控制著音量低吼一聲,眼神里全是厭惡。
陳姝意窩在他回來,一雙眼睛卻挑釁看著我。
我雙拳驀得攥緊,手心被指甲攥得沁出血珠。
最開始被拐,**日不盼著陳垣安來救我。
結(jié)果呢,他為照顧逃跑中被劃腿的養(yǎng)妹。
生生過了三四日才想起派人來尋我。
而我早已脫離霖縣地界,毫無蹤跡。
想起無數(shù)個生不如死的日夜。
我死死咬住唇角內(nèi)的嫩肉,嘴里腥甜一片。
即使早已不奢望他會有一絲一毫地在意。
這一刻,還是不由得心口泛起密密麻麻地疼痛。
陳垣安,你果然不配得到我的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