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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她續(xù)命的第七年,我選擇喪妻
除夕,我腿傷痊愈出院,林歆晚給我端來煮好的骨頭湯。
和一張簽了字的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司辰,我又懷孕了,但孩子是清準的?!?br>
“我們好聚好散吧。”
鮮香的湯頓時失去滋味。
她說的,是她資助過的男學生,也是害我受傷住院的罪魁禍首。
但我沒哭,也沒鬧,只是平靜地問為什么。
林歆晚露出如釋重負的漠然。
“這七年,只要和你躺在一起,我就會控制不住惡心?!?br>
“司辰,哪怕你是因為我才被那些人糟蹋,我也做不到忍受你身上的臟。”
“之前那個孩子,是我親手流掉的,我要和你兩清?!?br>
原來是這樣。
可林歆晚不知道,她口中臟掉的人,其實是她。
也不知道七年前我為了救她,在她大腦里安下了記憶芯片。
還有三天,芯片就失效了。
到時,她會記起所有的事。
也會死。
......
“財產方面,我不會虧待你?!?br>
見我沒說話,林歆晚攤開協(xié)議。
“我給你留了車子和房子,還有一半的錢,日后你不上班也夠了?!?br>
意思是,連我們共同創(chuàng)立的集團都要把我踢出局。
咽下喉間涌起的澀意,我將協(xié)議放到一旁。
“我要時間考慮。”
聞言,林歆晚蹙眉。
“司辰,清準和你不一樣,他很干凈,一直以來只有我一個,我必須對他負責?!?br>
“夫妻一場,我想你不會希望我在這件事上對付你?!?br>
話到最后,她的聲音充滿了威脅。
我不禁想到,當年沒發(fā)家時在酒局上被逼著讓利。
對方只是露出危險的態(tài)度,就被林歆晚一個酒瓶砸了腦袋。
如今,她把酒瓶對準了我。
“你放心,我會簽的。”
但不是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后天是我們結婚***的紀念日,至少,陪我吃頓飯吧?!?br>
林歆晚一愣。
隨即無奈地開口。
“司辰,你這又是何必?!?br>
她以為我是不死心。
“后天清準要陪我去產檢,如果你非要這樣才簽字,我會抽時間回來?!?br>
話落,顧清準就打來電話。
“歆晚,我感覺胸口有點悶悶的,不知道是不是太想寶寶了。”
他一語雙關,帶著明顯的討好。
而向來不喜這種奉承的林歆晚,眉眼卻在一瞬間變得柔和。
臉上露出我從未見過的寵溺。
“好,我這就回去讓你好好看看她?!?br>
離開前,林歆晚頓了頓。
“司辰,這才是我想要的家。”
這句話,在當年她為了我和家人決裂時就說過。
那么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人,住在四處漏風的出租屋里,卻依舊覺得溫馨。
只因為有我在。
“司辰,你就是我的家?!?br>
時至今日,我這個家,成了她迫不及待想擺脫的地獄。
沒喝完的雞湯已經冷了。
我起身,連同碗一起扔進垃圾桶。
之后,我打了兩個電話。
一個給律師,讓他幫我擬一份股權轉讓協(xié)議。
另一個是搬家公司。
將林歆晚有關的一切物品全部搬走。
當晚,她果然沒回。
顧清準發(fā)來一張她穿著清涼正在熱牛奶的照片。
胸前還有新鮮的吻痕。
腿都差點斷了還不肯離婚,哥,你賤不賤啊?
看到了嗎,只有在我這她才能不受束縛,露出女人的**。
她在你那忍得不知道有多難受,連懷孕了都要呢。
曾經看到這些,我會崩潰抓狂。
像瘋了一樣把家里所有消毒液扔掉,又剪爛她的長袖睡裙。
一遍遍問她為什么要像防病毒一樣躲著我。
也一遍遍問自己當年為什么會那么選。
但如今,我已經不問了。
只是冷靜地把信息保存,然后關了手機。
我很清楚。
華穹集團在我和林歆晚的帶領下,如今市值上百億。
光是我們名下共同財產就將近幾十億,更別提在商會的地位。
如今,我的目的很明確。
只要所有的錢和權。